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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九章,馬車上的公子

    酒過三巡后,浪流喝了一場大醉,但是還能騎馬。

    時不我待,鑒于時間有點吃緊,孔老大招呼著各位就要啟程了。

    原來是,他一早酒準備好了,今晚起程,三天后到達,路上有人接應,一去共有三四百人,全都是個頂個的好手,就是說,這一趟,就算沒有邱洛洛和陸謙玉幫忙,也勢必此行,無人可以阻擋,孔家與踏馬山莊的矛盾激化到了不能化解的地步,孔家劍拔弩張,決定要大干一場,這個不知道,踏馬山莊是否知道,看樣子,應該是不知道的,否則,怎么會在家里設宴,又去給自己的女兒找夫婿呢,孔家一旦偷襲,說不定會得手,但是不能得手,孔家就會遭到踏馬山莊絕地反擊,后果可想而知,整個孔家的體量,還不足以撼動踏馬山莊。

    這次隨性的,幾乎有孔家全部的實力,孔老大,孔老二,孔老三,自然是不能缺少的了,老管家也在,這么多年,苦心經營培養的高手全都上場,家里只留下了一個孔祥,還有一些老弱婦孺!

    臨行的時候,孔老大前往了孔祥的房間,不知道說了什么,陸謙玉此刻,騎在馬上,見到身后隨后的人,不難猜測孔老大是給孔祥交代最壞的打算了,一旦孔家失敗,孔家遭遇踏馬山莊反擊,讓孔祥主持大局,可惜這個家伙,傻瓜一個,難成大器。

    客棧那邊,林杏還在研究他的藥丸,陸謙玉沒有通知他的必要,這是一趟,危險的旅程,無需多帶著一個人涉險,而成功,也不多一個人幫忙。

    這是一個兩極的事件,要么輕松完成,得到了《莫蘭心經》皆大歡喜,要么失敗,孔家被打回原形,陸謙玉和邱洛洛也將陷入到包圍之中。

    路上,行了兩日,快馬加鞭,到了第三天的上午,踏馬山莊已經在不遠處了。

    一條小道從主干道上分開,前往踏馬山莊。

    它設立在山里,一做不大的山,長滿了樹木,猛獸不多見,只有些體型較小,不能威脅到人命的小野獸罷了。

    在大路上的時候,就已經能夠看見,趕往踏馬山莊赴宴的人,三三兩兩,或者成群結隊,人數不少,全是武林人士,觀察實力,一般游俠,沒有幾個高手。

    孔家人在這一代出了名的,所以會有人認識孔老大也不奇怪,其中也有不少,一邊是孔家的朋友,一邊還在討好著踏馬山莊,做個墻頭草,這種人,還是不少,見到孔家人,就說孔家話,到了踏馬山莊,再話鋒一轉,與孔家撇清關系,實屬正常。

    有人似乎是猜測到了孔家來赴宴的背后,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踏馬山莊與孔家的恩怨糾葛,又不是秘密,反而成了江湖人,津津樂道的話題了,就看孔家和踏馬山莊怎么斗,上一次,孔老大,帶著人去找踏馬山莊要回屬于自己的東西,飽嘗失敗,默默的吞咽了下去,這一杯苦酒,至今讓孔老大難忘,而知道孔老大為人脾氣秉性的人,很容易看出,這個人,不會善罷甘休。

    在快到踏馬山莊的時候,孔家人就分開了,在很早的時候,人就已經分散前進,畢竟,幾百人,隊伍過于龐大,要說拖家帶口的去赴宴,顯然不太實際,只能引起踏馬山莊的警覺。

    所以,到最后,就剩下了孔老大與陸謙玉等十多個人赴宴,走到山路上,旁邊就是幾個隨行過來的,孔家的一些江湖朋友。

    “孔老大,我們都以為,孔家還因為上次事情跟踏馬山莊勢不兩立,沒先到,這次請貼上,還有孔家的名字,而你孔老大,好大的胸襟,居然來赴宴了,我等真是敬佩。”說話人是個瘦猴,偏偏瘦子,還要用一對大錘,顯得格格不入,一雙眼睛,比老鼠大不了多少,尖嘴猴腮的,讓人看上去,除了一個丑字,便只剩下了掃興,他的目光再看孔老大的時候,同時也在看邱洛洛,他死皮賴臉的跟著孔家的人,其目的也是為了多看上這位絕代佳人幾眼,飽飽眼福罷了,趕路,免難寂寞,而江湖中人,女人又少,沒有幾個漢子不風流的,除了那些個癡貨,他看邱洛洛,邱洛洛則在看別處,山路上,有美景,這個必不可少的。

    天清氣爽,山明水秀,綠色盎然,一幅生機勃勃的景象,這就是江南,連山里的樹,都充滿了秀氣,不如北方的那么粗壯。

    孔老大聽了對方的話,板著一張臉,很不給對方面子,一個個區區小人物,怎么能入得了孔老大的眼睛,孔家與小人結交,不過是結交他們的貪戀,希望他們有朝一日,可以為孔家擋風擋雨,成為死在前面的盾牌而已,這是一種純粹的利用關系,甚至還不及陸謙玉和邱洛洛,經過兩天多時間的交流,孔老大越來越自信了,改變了對于邱洛洛和陸謙玉的一些想法,他們看上去,雖然年紀,但日后江湖上,絕對會少不了他們挺拔的身姿,一個令人膽寒的俠客,就是靠實力,一點點拼殺出來的。

    “賈思量,瞧你這話說的,我孔家就是你口中那種小肚雞腸的家族嗎,我孔立軍是個小氣的人嗎,《莫蘭心經》不過是我借給踏馬山莊莊主——稻成翻閱的,我們的關系,一直都不錯,你說這話,若是被別有用心之人聽到了,豈不是在挑撥我們兩家的關系,到時候,非敵對了不可,讓別人撿了便宜去,現在這個江湖上,是能人輩出,日新月異,崛起的家族,可都在孔家后面排著隊呢,那么老長,你是看不見嗎,你走的江湖也不少了吧,所以,家族合作,那是必然,避免爭斗,逐步發展,才是正確的路線。”

    賈思量聽了,張開口,露出來一排不整齊的牙齒,“孔老大說的是,不過,這些都是江湖上傳言的,誰知道,是真是假,我初次聽了,還以為是真的呢,這可愁壞了,我們上次一別,已經很兩年前的事情了吧,這兩年期間,我們來往可是不多,對孔家的消息,自然了解的少,既然孔老大都這么說,那我就放心了,否則孔家和踏馬山莊一旦發生了矛盾,就憑借,你們兩個家族的體量,那可是地區的災難啊,再說了,兩個家族對我都有恩德,我也不好出手。孔老大,我年輕的時候,受了你不少照顧,若是孔家出了什么事情,我肯定是要幫忙的。”賈思量,說著假話,還真是讓人覺得惡心。

    “感謝了,我孔家,一般不會發生大事,小事的話,自己也能處理的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上次去孔家,還沒見到,這位姑娘,勞煩孔老大給我引薦一下?”賈思量盯著邱洛洛,怕是眼睛都要瞪出來了,同時是口水就在嘴里含著,稍不注意,就要流下來。

    邱洛洛聞聲,冷冷地看了一眼。“我是誰,與你有關系嗎,收你的舌頭,一路上,聽了一大堆廢話,你不煩,我不煩,這里的花花草草都煩了,再不給我閉嘴,我就割了你的個頭,你信不信?”

    “這位是我的朋友,賈思量,這位姑娘的脾氣是不太好。”孔老大說。

    賈思量被邱洛洛一句話,嗆到了,忙的縮脖子回去了。

    “姑娘真是火爆脾氣,既然不喜歡聽我說話,我也別討這個晦氣了。”賈思量說完,左右看了一眼,帶著自己的幾個朋友就要調轉了馬頭離開,“孔老大,既然這里不歡迎我們,那我就去前面等你,免得惹姑娘生氣。”這次是孔老大在場,賈思量不好發作,否則按照江湖人的脾氣,話不投機,那就用手里的長劍來說話,打了一場,勝了神清氣爽,敗了,閉口不言。

    “各位慢走,我們山莊見。”

    “山莊見,我們可要好好的喝上幾杯。”

    正在這時,路上駛來一輛馬車,五花大馬牽引著,白色簾幔,棕色車身,跟著馬車的有四個婢女,各個,身姿卓越,婀娜聘婷,成為一道風景,閃瞎了眾人的眼睛,引人不得不思索,這車里坐著何人,又是那個富家小姐?

    大路雖寬,馬車走在最中央,揚起了一陣塵土。正被賈思量和其朋友的馬,擋住了去路,車夫,是個穿青色大褂的,腰上插了一把扇子,作為鞭子的,也是這把扇子,他勒停了馬,車急停下來。

    “前面是何人,不要擋路。”車夫年紀輕輕,嗓門極大,喊話的聲音,帶著絲絲內力,一看就不是個普通人,其余四個婢女來到車前。

    賈思量被邱洛洛厭惡了一頓,心里有話,正好沒有去發泄,碰見個倒霉蛋,自然不會退,這一退,退的是步子,可自己的臉也跟著退了。

    “你們又是何人,路又不是你們家的,如何說擋住了你們的去路?”賈思量回應。

    “道雖然不是我們的,可我們要走,你就得讓開不是,看這個樣子,你們是要打?”馬車夫道。

    “嘿,你個膽子大的!”賈思量拿起了兩把錘子,跳下了馬,怒道:“那么我們就按照江湖上的老規矩來辦事,你覺得如何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按規矩辦,我看你讓不讓。”馬車夫說完,帶著羽扇跳下來。

    雙方一個照面,已經分出了勝負。

    賈思量一雙大錘子,筆直的砸下去,那馬車夫勇敢的舉起雙臂,以扇子來擋。

    扇子自然不是一般的扇子,鐵做的扇子骨,絲做的扇子面,可以當武器來用。

    錘子力量太大,直接壓得馬車夫跪下了。

    馬車夫大叫聲,起,想要起來,賈思量嘿嘿一笑,一腳踢在他的胸脯上,馬車夫原來是半跪著的,這一腳正中要害,直接把他提飛出去了,撞到了馬蹄子底下才停下來。

    陸謙玉目睹了整個過程,為馬車夫暗暗提了一口氣。

    誰知道,馬車夫倒下去了,還要爬起來,馬這個時候是不動的,幸而沒動,否則馬車夫肯定逃不了被踐踏的命運。

    看到這里,賈思量氣還未消除,緊跟上去,舉起了錘子,是要砸死對方。

    江湖就是這樣,為什么丟命,這是人始料不及的。

    這樣可就過于殘忍了,馬車夫雖然蠻橫,似乎是不講道理,可罪不至死,陸謙玉打算出手幫忙,從后背抽出洛英,彈開了去,撞到了錘子上,賈思量微微吃驚,回頭一看,竟然不知道是誰出手。

    “那個不怕死的,擾了老子的興致,你若是想要出頭,就給我立馬站出來。”賈思量罵街的時候,陸謙玉微微一笑,抽出孤寒,直接飛去。

    落到賈思量面前,陸謙玉只覺得理虧,說話非常柔和,“朋友,冤家宜解不宜結,不過是爭一爭路而已,何必要置人于死地呢,你已經教訓了他,路,還是由你們來走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孔老大身邊那個?”賈思量認出來了。

    “賈兄,他的事,是他的事,與我孔家沒有關系,你隨意就好。”孔老大看得出來,陸謙玉打賈思量,就是青壯年打小娃娃,不會讓他多擔心,賈思量,吃里扒外的東西,包藏禍心,孔老大也想親自教訓教訓他,有陸謙玉出手是再好不過了。

    “吶,孔老大這話可是你說的。”賈思量迎著陸謙玉來,三步遠的距離,停下, 提高了嗓門,“我還以為看在孔老大的面子上,放你一馬,卻沒想到,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,老子的事,還輪不到,你個小兔崽子來插手,你若是要給人出頭,先吃我三錘。”

    陸謙玉揮揮手道,“我此舉,不想與朋友結仇,我們本來無怨,又何必生出這么多的仇恨來呢,我只是不想看見,為了一點小事,就打賞一條人命罷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想就不想,你以為你是誰啊,你是武林盟主嗎,我看你是在多管閑事,忘了這是什么地方,這里是江湖,血做的江湖。”賈思量說完,舉著錘子就上,“看招,泰山壓頂。”

    這就打起來了。

    陸謙玉早有防備,不與有蠻力的人硬碰硬,他本身就不是擅長防御的人,只好躲避,過了一招,大錘子持續不斷的砸過來,陸謙玉連續躲閃,賈思量純屬是找死行為,一招接著一招,連接起來,勢必要把陸謙玉也斬殺在這路上,斷了陸謙玉的前程,陸謙玉見到對方有了殺氣,自己還覺得委屈,他不過是要救人,這有什么錯嗎,這個江湖是怎么了,如此的浮躁,江湖的人,都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。

    “賈思量,你別處處緊逼,我們的事,可以到此為止,不要擴大。”陸謙玉邊打邊撤,孤寒咔咔的與錘子撞擊。

    賈思量又不是個真的庸才,看出來,自己不是陸謙玉的對手,這就要停下了,再打下去,陸謙玉一個反擊,就能把他打趴下了。

    收了手,賈思量穩住了呼吸,心跳的極快,長時間的揮動一雙重錘,那力氣消耗是驚人的,他說,“算你走運,這事,到此為止,我也不是嗜血成性之人,是這個馬車夫太無理取鬧,目中無人,此番有了這個教訓,在以后,又能漲長記性,要不然,今日可以幸免于我手,他日也會死在別人的劍下。”賈思量說完,抱抱拳,就要走。

    陸謙玉沒攔著他,卻只聽一聲叫:

    “哪里來的潑皮,好大的口氣,我的人,還輪得到你來教訓,真是活得不耐煩了,得罪我的人,就得讓你見識見識下場。”話音落下后,車馬里,飛出個人,空中見,是一身白衣,豎著長發,不是個女人身段,說話的聲音,頗為粗狂,咬字準確無誤,是個男的,他跳到了賈思量面前,手持一把羽扇,風度翩翩,頗有大家公子的神韻。

    “你才是主子?”賈思量安防了一手,話沒說完,就發現,對方的羽扇,已經朝自己的肩膀上砸過來了,調度刁鉆,防不住了,只聽得咔嚓一聲,賈思量的左肩,骨頭盡碎,身體趔趄,一只錘子落在地上,他舉起了另外一只大錘要還擊,彰顯了江湖人奮起還擊的意志,可那位白衣公子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,羽扇又落到了他的右肩膀上,接著咔嚓一聲,賈思量的兩個肩膀全都斷了。

    “狂,也是需要資本的!”白衣公子說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是誰,居然...”

    “你把這話,還是留在地獄去考量吧,我到底是誰,你不用知道了。”白子公子,羽扇輕輕一推,奔著賈思量心臟而去,這一擊,幾乎是要殺了他,卻不料,一把匕首突然朝著白衣公子飛去,他不得不防,看見的時候,就已經晚了,好在那匕首不是真的要了他的命,飛的速度不快,他揮手擋開了去,看見了陸謙玉剛剛完成攻擊的動作。

    “你是什么意思,我說那邊的小子。”白衣公子詫異道。

    “公子,我剛剛才抱住了你手下一條命,現在你也不能殺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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