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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八十三章,結了真仇

    待得陸謙玉回劍,湯浩然挺劍直奔陸謙玉胸口而來,心道,“小娃娃,你劍法好生了得,我麓劍派這么多弟子,能夠及得上你的可沒有幾個,三番五次,取勝不得,早就把我麓劍派的臉面丟光了,我今日若是不能勝你,非但我個人的名譽不保,麓劍派豈不是讓天下武林同道中人大笑特笑,那誰還敢尊我教派?”

    陸謙玉轉攻擊為防御,去看湯浩然的手中,那有什么銅錢,這長劍卻是路無阻攔的來了,陸謙玉本能一劍撥開去,誰知道,這又是一個虛招,等到了自己的面前,陸謙玉剛剛起手,湯浩然老奸巨猾,臨了招式變化,兜個圈子向陸謙玉側面小腹打來,陸謙玉大驚,扭身不得,出劍不得,看似無法抵擋了,這時候,他猛然心中一顫,想到了防御之法,洛英脫手而出,投向湯浩然,湯浩然不得不躲,因而錯開攻擊,劍法回龍,去攔截洛英。

    陸謙玉得以喘息,卻聞身后一陣冷風襲來,接著一劍出淵,似銀蛇出動,想自己的后心點到,陸謙玉汗顏,來不及轉身,手腕一番,腰下一彎,接著一劍送到,與那劍,恰到好處,劍尖對劍尖的撞在一起,陸謙玉用力勇猛,又得了《莫蘭心經》相助,出劍力氣,已經不像之前那邊輕巧,孤寒又是神兵利器,兩兵相撞擊,那長劍寸寸斷裂,用劍之人,大叫一聲,不好。

    陸謙玉劍勢不減,直奔而去,那人投出劍柄,正打在了陸謙玉的后腰上,陸謙玉覺得巨痛,并有咔嚓一聲,似乎是骨頭裂了,他原地撲倒,臨地之際,發出孤寒,單手支撐站起來。

    場下,當即安靜。

    眾人眼看,陸謙玉斷劍飛行如梭,沒入一人肚皮,傳堂而過,再入大廳的立柱,鏗的一聲,將立柱直接打斷,劍插在木頭中間,而受傷者,雙手捂著傷口,呀呀大叫。

    陸謙玉以為湯浩然會舉劍來攻,趁此良機,比殺了自己,可惜湯浩然并未動手,眼神注視自己身后,接著大罵一聲:“混賬東西。”飛奔而去。

    陸謙玉深感鑄成大錯,不等回來,浪流與林杏雙雙飛下,各從地面抄起洛英,拔下孤寒,架著陸謙玉的胳膊就走。

    陸謙玉掙脫不得,大叫:“兩位兄弟,你們干嘛,先把我放下。”

    林杏沉默不語,聽得浪流低吟道,“傻瓜,再不走,可就真走不了了,你捅了馬蜂窩,還要拉著我哥倆下水,麓劍派賊人那么多,那里打得過,上面的老頭,你自己跟來,我們先去了。”

    浪流逃走時,仍然不忘喊著王作古,老者伏在欄桿上,一聽呼喊,轉身回屋,拿了東西跳下窗去,而外面就是街道,多少行走江湖,要說王作古只會些邪門歪道,不會皮毛武功,那是假話,三丈高長,一落而下,傷不

    到筋骨,只是老頭子像個鐵球,砰的落地,還跟年輕人一樣暴躁,引起了街上行人的非議。

    “瞧,那老東西骨頭散架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是一坨爛泥掉下來了。”

    浪流和林杏腳步飛快,連馬匹都未取得,步行前往城門口。

    轉眼之間,從客棧之中,竄去十多個人,有麓劍派的弟子,也有道上的漢子。

    陸謙玉聽得聲音紛擾,“殺人了,那小子,殺了麓劍派的人,給我追啊。”

    陸謙玉詫異,雖然知道自己傷了那偷襲的人,卻怎么知道,那一劍直接送對方歸西去了。

    麓劍黎當時看得緊迫,湯浩然連番進攻,均取不得成效,;陸謙玉雖然直落下風,但要抓他,何其之難,過了今日,讓他跑了,又不知道何時才能遇見,聯想到自己的師弟死在了這小子手上,他這個做師哥的,痛心疾首,見有了機會,便不顧江湖道義,出手偷襲,豈料,陸謙玉武功進展太快,自己疏于防范,輕視了對方,只去進攻,未能防御,被孤寒一劍刺穿肚皮,那還能活,倒在地上,奄奄一息。

    湯浩然大罵一聲,乃是罵的是麓劍黎,怪它偷襲,不是大丈夫所為,當著天下群雄的面前給麓劍派丟人現眼,可他又憐惜你們下弟子,麓劍黎在麓劍派中,乃是這一輩分弟子中較為優秀的幾個,雖然資質愚鈍,但老實聽話,肯學賣力,再過十年之后,則又是一番模樣,哪曾想偷雞不成蝕把米,陸謙玉逃了出去,他卻暴斃當場,更加愛丟人。

    一時間湯浩然作為麓劍派三祖之一,拉不下臉,漲得通紅,抓住了得利弟子的手腕,檢驗他的傷勢,發覺已經無救了,只吊著一口氣,似乎還有話說。

    麓劍卿撲過來,看師哥身上,創口如泉,登時淚流滿面,嚎啕不止,“師哥,你怎么樣?”

    麓劍黎心中有恨,自知是必死局面,斷斷續續說道:“幫我,報仇。”說完之后,咽下一口氣,死去了。

    湯浩然拳頭緊握,當即沖著在場眾人喊道,“我麓劍派今日,又逢劫難,兩個弟子,先后死在陸謙玉這個小子的手中,此仇不共戴天,誰若是能夠取得他的收集,獻到我麓劍山來,不僅成為我麓劍派的朋友,還有千兩黃金相贈。”

    堂下漢子,不少正義之士,心道,明明是你麓劍派小人,說好的一對一比武,不用暗器,你個老家伙不僅狡詐,而且弟子們還搞偷襲,當真是無恥至極。

    更多的人,則是為了錢財而賣命。

    一時間,聽的號令的人,追了出來,看見陸謙玉三人背影,快步追來。

    麓劍卿大喊師哥等我,這就去把賊人的腦袋寧來,帶著人出發。

    湯浩然則讓人收斂了尸體。

    這次下山,折損了幾十名弟

    子,更包含,被譽為麓劍派三杰的麓劍峰與麓劍黎,無論東丘比武,麓劍派能否取得好處,這筆買賣,已經是賠大了。

    陸謙玉仍是不知道自己誤殺了麓劍黎,只感覺自己腰間酸疼,心里慶幸,只是劍柄打來,若是長劍,自己定然要死在當場了。

    三人出城之后,往東而去,哪有一片山林,往南則是一條大路,道路平坦,多是農田和草地,不利于藏身,麓劍派人多勢眾,陸謙玉受傷又跑不快,只得往東,尋個安全的地點,先療傷,再行動。

    陸謙玉多次詢問是不是傷到了誰,但林杏和浪流只顧趕路,不肯說。

    偏東,又走了十余里,前面有個和尚廟,立在一處小山之上,青色古剎,斷壁殘垣,不見和尚,門前落葉堆積,大門只剩下了輪廓,三人走進去,浪流留在最后,看了看后面有沒有追來。

    林杏覺得此地不錯,立即安排陸謙玉靠著神龕坐下,掀開他的衣服,為他推宮過血。

    陸謙玉詢問傷勢怎樣,林杏之笑道:“比起以后的事,這都是小事,幸好有我,但是那人,可就糟了。”

    隨即,右手兩指駢并,運用內力在指尖,往傷處捅去,再以大拇指拂過,陸謙玉登時,覺得傷口不再疼了。

    陸謙玉覺得林杏說話可疑,問道:“你說的那人,是誰,之前打斗,有人偷襲,為了自保,我也是迫不得已,孤寒是不是傷了人?”

    林杏拿過藥匣子,從中取藥,一個黑色的小瓶子,倒出一粒黑色藥丸,略帶臭味,推過,讓陸謙玉服下,陸謙玉深知林杏能耐,想也不想,一口吞下,豈料味道太濃,猶如茅廁里的人糞,陸謙玉忍不住干嘔要吐,還是給忍住了,又問:“你快點說吧,那人傷的如何?”

    “要怪都怪他自己,麓劍派還真是一群小人,不可救藥,從師祖到徒弟,都他媽的什么東西,你與湯老賊打斗,我都看見了,年長你幾輪,手中有兵器,卻還對晚輩用軌跡,而那麓劍黎,更是一個廢物,從背后偷襲,乃是江湖中最不恥的行徑,死了也好,死的好啊。”林杏哈哈大笑,越笑聲音越小,有道:“只是,咱們先前與麓劍派是誤會,這次可是真的殺了他們的人了,這以后再想與麓劍派和諧共處,怕是沒有機會。”

    陸謙玉一臉驚訝,他知道傷人,卻從未想過竟然傷了麓劍黎,林杏又把話說的如此嚴重,怎能不驚慌,他大叫:“林杏,咱可不開玩笑,你說麓劍黎怎樣,他會死嗎?”

    “你干的好事,還來問我,那孤寒,本來就是利器,傳堂而過,自然是腸子都斷了,哪還有命?”

    陸謙玉暗中叫苦,不知如何是好,麓劍峰之死,已經跳進黃河洗不清了,這次自己又當著那么多人面前,

    殺了麓劍黎,這兩筆仇恨,肯定讓麓劍派視自己為死敵。

    “你怎不救他?”

    “救不活了,干嘛要救,再說了,此人偷襲你,若是他不死,便是你死,我能救,也不救。”林杏哼道。

    “那可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“讓他們尋來,再動手,殺就是,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,你不殺他,他就殺你,這就是現實,謙玉你可醒醒吧,在客棧中,不是早已證明了,一張嘴,斗不過一把劍的,人家要用劍,咱就不能動嘴皮子,拔劍還回去,把他們打服了,打傻了,他們就信了。”

    正在這時,浪流從門外吹了口哨,示意有情況。

    陸謙玉服下藥丸后,腰中不疼,可林杏規勸也不可用力過猛,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,陸謙玉骨頭裂了縫隙,即便有林杏在場,非兩三個月,不能復原,若是骨頭再裂,將對根基造成影響,作為一名劍客,腰間乃是力量的源泉,不可不注意。

    林杏扶著陸謙玉站,忽然聽得山道之上,響起了喊聲。

    “他們就在里面,隨我進去,宰了一人,便是千兩黃金,兄弟們給我沖啊。”

    “兄弟們,麓劍派乃是武林上的名門正派,此番被幾個小子所辱,有損武林形象,我們可不能不管。”

    “我們兄弟三個,先打頭陣。”

    山路上,一行人,健步如飛,疾馳而來,帶頭的正是麓劍卿,并排靠后的位置是三個人,分別是大青山的,雷明,雷云,雷雨三兄弟。

    麓劍派最厲害的湯浩然沒有跟來。

    浪流守在門口,自然看的一清二楚,雷家三兄弟先看見了浪流,雷明嘿嘿一笑,轉身對麓劍黎說道,“我們三個人兄弟,先給陸公子捉個人來,那人可是他們的朋友,他們定然在古剎之中。”

    雷明大步踏來,輕功不怎樣,腳下卻是迅捷,一把大刀先到,筆直向的浪流砍來。

    浪流不躲不閃,等大刀直落自己的面門,突然出手,右手兩指夾住了刀身,用力一扭,這才發覺,此刀竟然還是個硬貨,浪流始終還是修行不到家,扭斷不得,值得往身前一拉,向對方襠下送出一腳,讓其斷子絕孫。

    雷明自覺地力氣大,卻不如浪流,浪流乃是用了柔術秘訣,以對方的力量為自己所用,見刀被控制,自己又給拉過去,雷明媽呀一聲,刀脫手,立在原地,使得浪流提不到,正在得意之際,浪流《拂云手》里依照仙人指路,以手指為匕首,直插對方的眼睛,雷明用手掌護住左眼,浪流手指點到,雷明掌心疼痛,臂膀瞬間無力,浪流便順勢抓住他的大拇指,運氣掰彎,雷明受不住力,雙膝不得已往下跪去,正在這時,雷云提著大斧子砍向浪流的后背看來,浪流松手,推了雷明一把,將他肥碩的

    身體推開了一丈遠。

    雷家三兄弟,武功實在平平,別說大雅之堂,放在武林,能打的過他們的人,一抓一把,雷云力氣大,可刀法粗糙,一招一式,耍的古板,浪流幾個跳躍躲開了,一掌拍在他的左肩,雷云慘叫一聲,臂膀脫臼,大斧滑落,砸到了他的腳上,瞬間鮮血直流,原來是半只腳給斧刃削去了一半。

    陸謙玉和林杏這是殺出,雷雨沖到半路,正好遇到陸謙玉,兩人交手,陸謙玉不忍傷害,大青山三兄弟,雖然性格傲慢,匪氣較重,但沒有做過多少傷天害理之事,便只用孤寒削斷了他的環刀,雷雨登時驚慌,拉了一邊斷腳的雷云就走,陸謙玉也不追,但忽然間,雷云,雷雨兩個兄弟,剛走出三步,全都撲倒在地,沒了聲息,陸謙玉仔細一看,每個人身上,后背要穴上各差了三把飛刀。

    雷明眼瞧著兩位兄弟被殺,不知何人出手,來不及思考,奮不顧身的向兄弟二人的尸體去撲去,嗖嗖嗖,又是三聲。

    陸謙玉早已洗耳恭聽,原來是從自己后面射出,他來不及回頭,要救下雷明,便將洛英扔出,打飛一枚,林杏也及時出手,以飛刀扎下一枚,另外一枚,這還是沒入雷明的后心,雷明噗嗤到底,命已不再。

    大青山兄弟,說死就死,追上來的人,全都不前。

    陸謙玉與林杏互相看了一眼,各自提了武器,要護住自己的后背。

    忽然聽得后面古剎之內,有人大笑,“甚秒,甚秒,竟然能將我黑沙鬼的飛刀攔下,也不是俗人,可若是要攔我殺人,那就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陸謙玉哪里聽過什么黑煞鬼,回首作揖,看見一個人,從古剎內走出,個子不高,穿布衣短衫,肚子上纏著一圈紗布,似乎是個飛刀的刀庫。

    “多謝朋友,出手相助。”林杏搶先說道。

    “林家小子,不要謝我,我黑煞鬼,向來獨來獨往,沒有朋友,也不想交朋友,我是怕,我的東西,被人搶了去,所以出手,幫了一點小忙。”

    林杏驚訝道:“你怎么他認識我是誰?”

    “十大家族,林家,有炎煌令碎片一塊,交出來吧,我這次過來,可不想白跑一趟。”

    林杏行走江湖多年,可是知道這個黑煞鬼,又名周泰,使得一手好飛刀,幾乎刀刀不失手,他也僅靠飛刀,就在江湖上成名已久,身上功夫,全都沒有,就只有腰中的幾十把飛刀,可見這人的飛刀精技到了河等地步,此人一向獨來獨往,專門鏟除江湖上的敗類,但十年之前,忽然不見了蹤跡,如今一出面,就要自己交出碎片,定然是為了碎片才來。

    “周前輩,你是長輩,晚輩可是素有耳聞,前輩一向嫉惡如仇,不喜錢財,怎么如今,也跟一般凡夫俗

    子一樣,打上了碎片的注意?”林杏說道。

    陸謙玉怕他飛刀冷不丁的打來,自己防不住,所以所有精神都放在了這邊。

    “是時代不同了,我也老了,殺不動了,不然,那兩把飛刀怎么能讓你們兩個小娃娃打落,老傅還是真丟人啊,所以這江湖上的不平之事,還是只能交給別人去管了,老夫不管,只要碎片。”

    林杏哈哈大笑,“既然前輩知道碎片,必然明白,十大家族的使命是什么,只怕今日,不能給你。

    “周兄,我就說,你跟他們費什么話,這小子乃是我斷臂仇人,殺了就是,你我聯手,在場眾人,又有幾個人是對手?”一個人,又從古剎走出。

    (本章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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